(ヾ(*Ő౪<*)σ✧


原人格妄想
(都有病)
ooc重灾区
有类似 痴汉小吉出没(?)
最吉最吉最吉(重要的说三遍)
文笔烂没什么剧情
没捉虫致歉

如果以上都可以的话,感谢食用.

“哈……”
王马小吉轻轻叹了口气。将西装校服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个,转过身,镜子里映出自己那乱糟糟翘起的头发和被熨得平整的衣服。嘴角被食指勾住,他逼迫自己露出微笑,随即却变成苦笑,跟瞳里的光一齐消失了。



就这样吧。

反正也是无趣的人生。

他低头望向路面,坑坑洼洼的沥青是时间流淌而过的证明,面前滚过一个石子,打到脚尖上。王马小吉抬起头,高出一头的家伙挡住了大部分的太阳光,垂着脑袋看自己。

“王马君。”对方笑起来。勾起眸子,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,随即睁开,睫毛扫过王马小吉心里,痒痒的。“今天也来等我了吗?”

“恩……”王马小吉轻轻回应道。抬头想要露出一个练习过很久的微笑,可大脑阻止他这样做,并使他的头埋得更低了些。“抱歉……其实我也…刚刚到。”

“不用道歉,说感谢的应该是我。”对方说着,看向自己。

王马小吉侧过头,被目光注视导致他只能死死攥着书包的带子,不必要的汗液分泌出,打湿了刘海下的额头。
“毕竟王马君每次都来我家楼下等……让我很过意不去!”

王马小吉把手滑进口袋,金属质感的冰凉从指尖传来,接着他把那东西翻了个面,终于找到凸起的按钮。

“所以……明天可以邀请你来坐坐……王马君?”

“啊……抱歉!!”王马小吉回过神,迅速后退一步,好像被吓得不轻,但手上的动作未停。

“你又在想什么呢?”对方的视线滑过自己的口袋,向前伸展去。

“我……我会去的!!”他拉住对方的下衣角,一只手攥起,手心全是汗。“早上,一大早就会去的,最原桑。”

“那就说定了?”对方露出一个笑容,拉起自己被汗液浸满的手。



被唤作最原桑的人全名最原终一,是王马小吉的同班同学。

或许不止是同班同学的关系。
王马小吉摩挲着口袋里的录音笔。

这是第几天了呢?最原酱?

他盯着昏暗的显示屏,光打在自己苍白的脸上,微微勾起嘴角,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打下一串字符。他得为今天录音排个编号,以至于不跟前三百天多天弄混。

完成了。

长舒一口气,王马小吉倒在床上,耳机还在播放着他刚刚剪辑好的新作。

暮色悄悄溜进屋内,直到视线完全变黑为止,他都没有开灯的打算――只是看着墙上的照片发呆。

最原终一最原终一最原终一
即使闭上眼睛,也全部是他的影子。
他开心的样子,他难过的样子,他因为某些事而愤愤不平的样子,他由于某些人而害羞的样子。全部都知道呢,他的一切,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。

王马小吉没什么可骄傲的,但唯有这点,他可以向人吹嘘一辈子。不过不太可能就是了。

或许天真的最原终一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真实面貌。是的,他们是朋友,是最好的朋友,但总隔了那么层膜。

直到最原终一拿出王马小吉最喜欢的黑白熊周边。“这是给你的。”对方微笑着,帽子比以往压得更低些。
家喻户晓的直播节目,以其暴力和血腥的程度没有人不知道,但大多数也都是私下看看,没人敢将这种自相残杀的节目当做饭桌上的谈资――那会使人吃不下饭的。即使如此它的收视率依旧高得吓人。

像最原终一那种人,怎么可能喜欢这种东西。深刻在王马小吉脑内的最原终一渐渐被抹消,从不可靠近到想要拥有。态度的转变就是如此迅速。
我们是一样的。

这样想,姑且让他有了些勇气。就算放学后被某些无聊的人暴打用来发泄情绪,那又有什么关系?反正他也对于抵抗没什么兴趣。

而老天仿佛眷顾王马小吉似的。放学之后,一直没有人找自己的麻烦 。连同那之后的三百多天里也是一样。他不由得想自己是不是因为认识最原终一而交了好运。

收拾好游戏卡带,王马小吉从衣柜里拉出一件T恤穿上,到镜子前走了一圈,最后换上了平常的校服。
他把录音笔放到侧兜,选了张照片塞进最内层。说起最原终一邀请自己到对方家里,这种事情是从未有过的,即使他们除了上课都腻在一起讨论弹丸论破,也从未到家里作客。最原终一始终与自己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,这个距离不远,可以让王马小吉作为朋友站到最原终一身边。但也不近,这个距离使他无法打破名为朋友的枷锁。

王马小吉对于可以到最原终一家里作客这件事,并没有过于欣喜,就像对付那些以欺人为乐的家伙,收拾一顿也不会有什么改变。朋友的关系也不会因为一次作客而改变。他只是不甘心于自己对现实的无可奈何。

“该死……”他不由轻轻咒骂出声,然后按下门铃。屋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,玄关才被打开。

“王马君??”最原终一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,惊讶浮上他的脸“抱歉,我没想到王马君会来的这么早。”他偏着头道歉,接着把门打开邀请对方进来。

“没……关系的。”王马小吉在玄关脱下鞋子,跟着他走进屋内。被带到了客厅的茶几边上 ,那整整齐齐的码着些书,白纸凌乱的铺在桌面上,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。

“你坐这里就可以了,背包就随便放吧……”最原终一指着茶几边的一处,拿起茶壶向厨房走去。

王马小吉盯着桌上的白纸入神。最原酱原来这么喜欢看书的吗?还有这么多的……笔记?他细细看着白纸上的文字,全都是看不懂的东西。于是他翻开摆在旁边的书,打算比对纸上的文字,花花绿绿类似于照片的东西却从书页间掉出来。

毫无疑问,那就是照片,但却比他想象中的物品冲击力要大得多。

这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拍摄出的呢?红色的血液不断流出,浸润了女人的白色裙子,双眼只是无神的望向前方,眼白部分也染上血红,身体被拆解开来,肢体的连接部分可以算得上血肉模糊。男人站在一片血色里,手上的刀子还在滴着血……王马小吉清楚的记得,这照片上的男人――以欺人为乐家伙中的一个,不过大概一年前已经因为校外的什么事件被勒令退学才对。

“啊,家里没有茶了,王马君。”最原终一的声音从厨房传来,王马小吉把手上的书放回原位,他站起来“那就,不用麻烦最原桑了……我不喝就……”

“没关系的,我准备了饮料。”最原终一迈着步子走来,紫红色的汽水还冒着泡。对方微笑着,把杯子递过来。

“谢……谢谢?”二氧化碳的口感在舌尖跳跃,王马小吉迟疑片刻,最后强迫自己灌下一大口。“呐,最原桑……那里的书是怎么……回事?”他抬起手,指向桌面上的书籍。

“啊,是一些有关推理的书籍?”最原终一用手撑住头,一副思考的样子。“我平时喜欢看这些的,对于自己编小说也很有兴趣……毕竟如果参加弹丸论破那个节目的话,也是需要厉害的作案手法才能吸引观众的吧?”他笑着说出这句话,那是和夹在书里的照片联系不起来的笑容。

“王马君为什么,突然问这个?”

“我,我只是好奇……”王马小吉把目光移向另一边,不去直视对方的眼睛。

“好吧……”最原终一抬手,从口袋里取出一枝录音笔,在对方面前挥着“那王马君最好解释一下,这录音笔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
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口袋,那枝笔却完好无损的呆在里面。

被骗了。

“看来王马君真的在录什么东西……”最原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王马小吉。

“不,不是。”他想要为自己辩护,但看起来为时已晚。

“没关系的王马君,我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。”对方笑着说道,把脸埋在阴影里。“所以我会告诉你,刚刚夹在书里的东西是什么。”

“……”王马小吉沉默不语,他不能抑制自己对于最原终一的求知欲。

“首先,那些照片可不是真品。”最原终一把书翻开,将那照片用指尖捏住。“我给那些家伙,全部发去了恐吓信,虽然大部分人乖乖听话不再出现了。”他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,那其中没有一丝波澜可言,就像一潭死水,看似安全,但其中的危险却是不可预知的“毕竟……总有那么几个不愿收手的家伙……作为超高校级的侦探,伪证也是信手拈来。”

“你让他们全都去……”
“不是全部,太过倔强的家伙……”

“被我亲自处理掉了。”

王马小吉仰起头看向对方,一个微笑却渐渐浮上嘴角。

“是这样啊……最原酱……你的目的不只是帮助我,那么简单吧?”紫色的眼睛里映出的家伙,正饶有趣味的看着王马小吉,而后者抬手,将指尖碰在唇上。“我是怎样的人,最原酱也知道吗?”

“终于肯用这个称呼了。”最原终眯起眸子,长长的睫毛弯出好看的弧度。

“预备侦探能调查到哪一步,请用自己的眼睛去见证吧。”他指向厨房旁的一个房间。“最好快一点,刚刚喂你吃的那杯药……八成快要起效喽?而且你是知道放了东西对吧?为什么全部喝掉……”

“你知道原因……”王马小吉回过头,看着对方勾起的嘴角,接着推开虚掩的门。

大大小小的照片贴在墙上,与自己的房间如出一辙,唯一不同的是那照片上全都换成了自己的脸。他偏过头,手撑住桌角,努力无视腿上的无力感。屋内一片昏暗,从电子屏幕发出的微光中,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自己的脸。此时此刻,他也依旧被人监视着。

“不愧是,最原酱。”王马小吉向后倒了下去,随即被对方接在怀里。

“不过做这么多事,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”他看着他暗金色的瞳,微笑起来。

“因为……我喜欢王马君。”他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。
“这样吗……”王马小吉紧靠对方,抚上他的脸颊。
“你想,做些什么吗?”

“夜还长得很呢……”

end

我不知道这是啥不知道这是啥
一点都不好吃
真的很抱歉真的很抱歉
剪辑音频的脑洞跟一首歌有关(应该都知道.)
意味不明的东西,反正两人都有病x
平日里一个乖一个傻都是装的,最后在对方面前撕破这个面具。就是这样的故事x

看到这儿的都是真爱(跪着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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